新鮮的精華
外送的工作雖然一趟賺得比較多，但風險也比較大，有時撲空白跑一趟，有時被人白嫖，有時被人硬拗。通勤上也比較辛苦。再加上高強度的摩擦次數增加，容易造成職業傷害，前戲不夠硬剛造成破皮流血也是常有的事。
所以我平時如果懶得接外送訂單的時候，也會選擇去店裡坐檯，幫客人吹含，全程用嘴巴完成，是一個相對輕鬆的工作。
這天我就來到了巷子裡的半套店裡報到，媽媽桑看到我來露出開心的表情「阿馨妳來得正好，這兩天微解封，生意好到不行」「客人排隊都排到兩個小時去了」媽媽桑說「妳來正好幫我們分擔分擔，快去裡面換衣服準備準備吧，別讓客人等太久了」。
我默默陪笑地走進了內場，心情堆滿上工前的鬱悶。其實跟媽媽桑並沒有那麼相熟，說起來我只是個臨時打工的小姐，倒不是常駐在這邊的全職人員。我有來沒來她其實也沒有那麼介意，她只是出個場地賺個仲介費的櫃檯管理人員而已。
我穿過了昏暗的走廊走到最末端的房間，這裏是小姐們換裝休息和化妝的地方。小小的空間裡四處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配件，絲巾、外套、皮包、內衣、假髮，化妝品，各式各樣。昏暗又凌亂的氛圍一時連個舒服的座位也找不到。
我擱下了皮包脱起了衣服，從皮包裡取出了一個塑膠袋，袋子裡有我準備好的薄紗內衣。我左右套了上身，薄薄一層透明的薄紗，穿在身上跟沒穿差不多。正想要穿上薄紗內褲的時候，後面又走進來一個女孩。女孩年齡看起來非常年輕，蓬蓬捲捲的長髮好像被燙過一樣，看著我赤裸的屁股，她也沒說什麼。找了一個角落自顧自脱起了衣服。
我和她並不認識，在這樣的場合遇見也心照不宣，都是同行，為了賺點兒快錢也不想要讓誰知道。我們年輕一代的不像媽媽桑這麼熱衷說場面話打招呼套近乎，只想要低調的賺賺錢，靜靜地來靜靜地去。
我穿好了衣服，照了照鏡子，便走去外場接客了。媽媽看我走了出去，便指派給我一個專屬的座位「快去快去，36E 給妳」手指比了比方向，我低頭默默找去。
店裡一格格半開放式的小小空間，有點像辦公室的小方塊，也有點像漫畫出租店的小方格，也可以說像餐廳裡的座位吧。一個個客人在半開放的小空間裡，粉色的霓虹燈光下，每個人倚躺在沙發上，低頭享受著姐妹們的跪舔。有些人目不轉睛地觀賞，有些人閉眼仰頭沈溺。
座位的設計上並沒有非常保護了誰的隱私，或許走進了店裡的人都同意了一種隱私的彼此侵犯吧，像是一種不約而同的默契。如同走進了裸湯的人，都默默接受了彼此互看的一種坦蕩吧。為了實用性而犧牲了隱私的許多商業活動，或許就是時代的軌跡吧。
我一路走到了座位上坐了下來，男客也隨即走了過來。男子穿著整齊的西裝，戴著口罩，像是一個上班族業務的感覺。他靦腆地對我點了點頭，我也不太客套，例行公事般地直接幫他脫起了褲子。
「妳好」他說「你好」我不經意地回答，跪在地上雙手熟練地解著他的腰帶。男子側眼往一旁看去，隔壁的大叔也轉頭端詳了他兩眼。男子又低頭看了看大叔的下體，一個姐妹正努力地幫忙舔舐著。大叔沒說什麼，默默閉上了眼。
「噓，別看」我出聲制止「啊，不能看嗎？」「一直盯著人家看，沒有禮貌」我說「喔」他應了一聲，眼睛還是很不聽話地睨著一邊，斜眼盯著姐妹奮力舔舐的嘴臉。
「別再看了，有什麼好看的？每個人都有」我說。男子好像第一次來似的，對周遭事物格外的好奇。這時我已脫下了他的西裝褲，正要脫下他棉白的三角內褲吧，他說「等等，我自己來」語畢自行將內褲拉到了膝蓋以下，一根調皮的棒子活跳跳彈了出來。我臉頰忍不住一紅。
「坐下來」我招呼「幫你先做個清潔」我轉頭從座位旁抽起了濕紙巾，上下前後對他的肉棍子擦拭了起來「第一次來嗎？」我問「不是」他說「那你還那麼好奇」我責備「不是啊，每一次都不一樣啊」他解釋「妳不懂吧」。
我捧起了他的囊袋用濕紙巾仔細地擦拭了一番「還不都一樣嗎」我碎念。抽起了第三張濕紙巾，將他大腿兩側都擦了一個乾淨，卻懶得跟他一般見識「半套買半個小時對嗎？」我跟他確認服務項目「看妳表現啊」他自以為幽默地說「算了吧，你看起來撐不過十分鐘」我笑說「別太小看我了」他得意「呵」我嗤。張嘴一口將他硬挺的物事含進了嘴裡「咕咕」「嘖」「唔唔」「咕」用嘴唇來回地吸吮，他也目不轉睛地看著我。
我握持住他的莖棍，對著他的海綿軟頭來回地舔舐，一時吮得滿嘴唾液涎涎「啊啊，妳舌頭很靈活啊」他讚嘆的口吻「怎麼樣？要繳械了嗎？啦啦啦啦」我舌頭上下撥弄著他的小頭「還早呢，我」他還沒說完，我一口將他棒子含進了喉嚨裡，用口腔完整地包覆起來「啊啊」他呻吟，我感到他的棒子在我口腔裡膨脹顫抖。
我伸長了舌頭舔舐起他的莖幹下方，鼻頭在肉樑上來回磨蹭著，正想要用嘴唇吸吮莖幹底端的部位吧，紅腫的小頭突然一陣白液噴濺，冷不防濺入了我的眼睛，餘液從我的髮梢上方飛過「幹，誰啊」後方座位一男子的聲音罵來，聯想到可能發生了的意外，我連忙回頭致歉「啊，抱歉抱歉，不是故意的」我賠罪「操，噁心欸」男子抹著自己的頭髮抱怨著「喂，你們也射太遠了吧」後方姐妹抹著臉抱怨說「歹勢歹勢啦」我下意識說起了台語。
道歉完我回頭瞪了男子一眼，拍了拍他的大腿責怪「你不是說你很能忍嗎？」「呃呃」他側過頭去無言以對的樣子。我搓擠著手上的肉事，一時濃漿股股流出「那，剩下還有二十五分鐘，你還要繼續嗎？」我問「那，那就繼續吧」他回答「不吸白不吸啊，都付錢了」他嘀咕「好喔，但我就不保證你會再射囉」我回答「ok」他回答，順手抽了兩張衛生紙要擦。
「等等，你幹嘛？」我阻止「射出來的不擦掉嗎？」他問，我趕緊抓著他黏滑的棒子一口含了下去「唰唰，唰唰唰」將肉棒子上流淌的白漿囫圇吞進了嘴裡，細細淬飲起來「哇操，這妳也喝」男子訝異說。我擦了擦嘴角滲流的唾液「新鮮的美顏精華耶，這是你想買也買不到的呀」。
(end)
文：仇沐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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